「我得去手术了,你要在这等,还是晚点来接我?」
「晚点来接你。」她说,「怕我在这里,你得想我想得无法专心。」
我挑起眉,捏了一下她的脸颊:「贫嘴,我并不会。四小时後就见到你,有什麽可想的。」
她抓住我的手,吻上去:「但我会想。现在就在想了。」
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认真的。
我看着她。
有些话在喉咙里放得太久,久到说出口的时候,声音是哑的。
「我爱你,微光。」
说出口之後,喉咙才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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