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坏狗。”
犰归闻言轻咬了一口他的唇瓣,语气委屈:“小狗哪会接吻。”
“别的也做不好。”陈获打量起眼前的人,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点对自己的愧疚。
犰归挺坦荡的和他商量起来:“你总不能都要,我还想看着你做呢。”
陈获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看的,松了链子让他回归那种慢悠悠地状态,性器在里头打着转擦着就是不动,陈获被这种欲入不入的感觉憋得要疯了,拿起被他丢到一边本来不打算用的鞭子,抬手给了犰归一下,四周寂静只有一声鞭子拍在皮肉上的声音,犰归的腰腹上浮现出一小块水红痕迹。顺着这点疼痛感,犰归老实了会,朝着里面钻磨了两下,然后又泄了力气。
真是疯了…
陈获半是被迫地挥起那皮鞭,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在犰归身上,或是胸口腰腹或是他的大腿外侧,犰归随着他的力道往穴里挺身操干,几经折磨,那铃铛响个不停地提醒着两人,陈获两股颤栗地受着,看着犰归如何和他一样忍受着要人疯狂的欲望做自己的身下臣,青筋突起的腰腹下性器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的磋磨,狂风骤雨般向他袭来。
犰归将他的腿掐的发疼,人也凑过来向他索吻,就如同久别重逢的爱侣一般不想再分开,陈获想说的话都被撞得稀碎,一字一句的爱意最后变作喘息传递给犰归,也就成了对他的鼓励。这不一样,但是陈获没力气出声提醒,也就随着他去了。
犰归无视了两人身上那点黏腻感,顺手抹了一把往两人身下送,连润滑都没用上的夜晚,只靠着两人的精水就能成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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