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犰归放在床上,贴心地垫上枕头垫着腰,犰归的性器在里头磨磨蹭蹭地动着,陈获被自己的欲望侵入大脑逼得要疯了,下身这样的泥泞不堪,他分明能动得快些,为什么就是不能多在意他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看出了他的不满,犰归递给他一条链子,陈获失神地望着这条链子的去处,最后落在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上,上头还挂着一个叮铃作响的铃铛。和链子一起递过来的还有条印着狗爪图案的鞭子,只要一抽,就能在身上留下个印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犰归向前顶了一下,前端对着他的敏感点撞上,陈获小声啊了一下,然后就看着犰归自己把那项圈戴上了,正歪头坏笑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坏狗一门心思的以下犯上,陈获的双腿被他抓着膝窝搭在肩上,整个后穴都交给他应对,他却自顾自地慢慢磨蹭着不肯动作,低头看着穴口欲拒还迎地将他吸附挽留,直到最后一刻才慢慢推进,感受着里头的液体将他浸满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获知道他是故意的,故意惹自己不高兴,别的也就算了,怎么可以不亲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的鞭子最先落在犰归的唇上,却没有用力,只是贴在那给了一个警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亲我。”他试着说出自己的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叮铃铃的,手上的链子距离缩短,摇晃的声响越来越贴近他的耳朵,犰归放过了他那两条无力的腿,凑了上来,自他的脖颈向上,轻轻舔舐却没有更多。他微张着口齿,想要身上不听话的小狗再亲近些,狡猾的舌自他唇角掠过,带来潮湿的温度却只是自由自在地逛遍他的眉眼,脸颊,耳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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