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歇停下脚步,洗衣机发出的细微的嗡鸣声像针尖一下一下刺着他的神经,身上一股破败枯萎的气息。
片刻,他扬起脸,发红的眼底透着倔强,嘴唇咬得血红,“他有我会喘吗?他能让你又掐又咬吗?嫂子,试试我吧,我是你的,你想对我干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你......”他是不是疯了。
南歇又上前一步,他比周拾玉高一头,但瘦瘦高高的身形,不会让人有压迫感,反而像只低下头的小狗。
“嫂子,我会藏好,不会让我哥知道。”他苍白着脸,口中尽是些勾引人的话,“天天吃炒鸡不会腻吗,换个口味吧,清蒸鱼也不错。”
周拾玉瞪着眼睛,这家伙......
“嫂子,男人能出轨养小三,女人也能对不对,而且你整日地做家务,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,就当偶尔犒劳自己了。”
等等,好像有哪里不对。
但南歇没给她思考的时间,他伸出舌尖,弯腰去舔她柔软的手指,指缝都没放过,一边舔一边抬眼去看周拾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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