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勒青快要被晃花了眼,他突然受不了似的快速撞击着,那小滩水剧烈震荡,床单上的褶皱猛地加深,周拾玉受不了地哭起来。
断断续续,像裹了糖浆一样。
在这样猛烈的抽插中,周拾玉浑身发麻地先去了,林勒青又抽插了几十下,再也承受不住,弯腰舔上腰窝那滩水,用力一顶,周拾玉仰头哼一声,避孕套里充满了浓精。
周拾玉倒在床上闭眼喘息,床上到处都是斑驳水迹,看,她和林勒青果然才是最合的。
隔天是周末,周拾玉起的晚了点,抱着床单出去时,正好跟南歇撞上,他手里端着水杯看样子要去接水。
“今天休息?”
周拾玉今天穿了身淡蓝色的棉麻长裙,围着白色的针织罩裙,头上也是白色的针织头巾,一看就是要准备打扫卫生。
她的脸像被滋养过一样娇艳欲滴,南歇从她的脸划过落在床单上,太阳穴刺痛了一下,用力攥紧水杯低低嗯了一声。
周拾玉绕过他去洗衣房,把床单塞进洗衣机里时,有熟悉的气息靠近。昨晚太激烈了,她的身体现在很敏感,周拾玉让他站在那里不许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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