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粗的……进去了。后穴含着。胀。阴蒂……还空着。”
昀畅没有拔出来。他让她保持四肢着地,然后一手按着尾巴根部,不让它往外滑,另一手伸到前面。阴蒂上的套环昨天已经取下,肉粒还肿着,从包皮里探出一点。他用两指把阴蒂夹住,指腹直接贴着裸露的部分开始刮。
后穴被撑开的状态下,阴蒂被刮的感觉被放大了。嘉琮的腰立刻塌下去,最粗的球节因为这个动作被肠壁咬得更深。她听见自己的水声,也听见润滑在后穴口被挤出的黏响。
“还在不在。”
“在……全含着。阴蒂被刮。后穴在咬最粗的那颗。没有往外滑。”
刮的速度加快。昀畅的手指不重,却因为她后穴正在被撑开而显得格外清楚。嘉琮想往前爬一点减轻胀感,却被按着尾巴根部固定住。阴蒂被刮到发硬,包皮无法完全盖住,水从穴口涌出来,滴在地毯上。她感觉最粗的球节正顶着肠壁,每一次收缩都让它陷得更深。
她刮到边缘时声音碎了:“爸爸……后穴好胀。阴蒂被刮得……可以喷吗。尾巴还在里面。”
昀畅没有拔。他继续刮,同时掌根把尾巴往里按了按。嘉琮的腰完全软下去,水喷出来,短促地溅在地毯和她自己的手腕上。喷的同时后穴剧烈收缩,最粗的球节被咬到最深,她感觉肠壁紧紧裹着它,胀感顶到小腹,一时无法放松。阴蒂还在跳,跳得她膝发软,却因为尾巴被按着而无法往前逃。
喷完之后昀畅才松开刮阴蒂的手。他没有把尾巴拔出来,只是用手指确认球节还全含在里面,根部卡在穴口,没有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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