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琮进门后先报白天的事。贴片震了两次,她没有在教室里喷,只是湿透了内裤。细线尾巴和阴蒂套环都还在。昀畅让她把这些都取下来,放在茶几上,然后四肢着地跪在卧室地毯上。乳尖的夹子和链子昨天已经解开,只有项圈还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新的尾巴。比昨晚的最小号粗一圈,前端是连续的三颗球节,最粗的一颗将近两指宽,尾端仍然连着软毛。他把润滑瓶放在她手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涂。涂完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拿起瓶子,倒在手指上。润滑凉,她把手指伸到身后,先在后穴口抹开。穴口因为昨天的小塞子还有些松,却在碰到凉液时收缩了一下。她把润滑推进去,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,把褶皱都涂满,然后把更多润滑抹在最粗的那颗球节上。软毛尾巴垂下来,扫过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尾巴递到身后,球节抵住自己的后穴口,却没有立刻推进去。昀畅站在她侧面,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的声音发干,还是把句子说完:“爸爸请把尾巴塞进妹妹的后穴。已经自己涂了润滑。最粗的一颗……在外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昀畅接过尾巴。他没有马上全根推进,只是把第一颗球节抵进去。球节过了括约肌,后穴轻轻咬住。第二颗进来时她腰沉了一下,肠壁被撑开,酸胀从尾椎往上走。最粗的那颗卡在穴口,他用掌根按着她的尾椎,一点一点把球节送进去。后穴被撑到极限,她感觉褶皱被撑平,胀得发麻,润滑被挤出来,顺着会阴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深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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