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下更准,正打在还肿着的那一点上。疼很短,短完是热,热完她把腿重新打开。打开时能感到穴口又松开一点,松开才被她的手指重新插进去。这一次进得顺。两指在里面转完一圈,仍没有硬芯。
“前面没有。”嘉琮的声音紧,字说完了,“你转过了。是软的。是热的。求不要碰后面。后面更不可能。”
“不找完就不能证明。”花玲把还湿着的一指移到后面。后穴比前面紧,指腹只抵住,没有进。抵住的地方凉,是她自己的水。嘉琮一紧,那一点就把她的指尖推出来。
“放松。”花玲又拍了一下腿心。这一下连着阴蒂一起震。震完,后面那圈也松了一瞬。她就着这一瞬推进去。只进一个指节。胀。异样。和前面不是一种满。嘉琮抓住床单,没有躲开。躲开会被说成藏。
“进了。”她说,尾音破了,“后面进了。很胀。没有硬的。求你慢。求你出来。门是开的。”
花玲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很小的一圈。转的时候能感到那一圈肉跟着缩,缩完又被撑开。没有珠子。她退出来,又进一次,进到同样的深度,确认边上也没有。前面的两指这时又并进去,前后一起停着。停的时候,嘉琮的脚背绷直,小腹发空,空完是胀。水从前面溢出来,溢到她手腕上。
“两处都空。”花玲抽出来。手指湿着,亮着,没有金属的印。她不擦,也不让嘉琮擦。“前面转过。后面也进过。都是热的。可你刚才每进一次就夹。夹成这样,我还不能信你躺着不动。手要固定。固定了才算找完。”
她看了一眼床头那条丝巾。门仍没反锁。嘉琮的腿还开着,穴口合不拢,后面那一点也还空着发胀。衣服仍在椅子上。花玲的手没有离开她的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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