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还合不拢。风一进去就凉,凉完又热。乳尖上的水快干了,干的边缘发紧。阴蒂在灯下跳,跳一下,腿根那点湿就更明显。段嘉琮的腿仍开着。花玲的手按在她膝上,按着,不让那一点合上。床头的丝巾还搭在架子上,没有拿下来。门缝里没有脚步。
“舌头进过了。”花玲看着她,下巴仍抬着,“可舌头软,摸不着边。手指才摸得清。你刚才夹得那么紧,东西要是在褶皱里,会被你夹过去。都是女生。放松。放松了我才找得完。”
嘉琮看门。锁扣还是开的。走廊的灯从缝里切进来一条,没有人影。“我放松。你找。找到没有,请让我起来。求不要碰后面。后面不会有耳钉。求先把门锁上。”
“锁上才像我有事。”花玲把被舔湿的两指并拢,在她穴口停了一下。指腹热,停的地方还凉。“不锁。你夹紧就是心虚。自己报,现在进的是哪。”
“进前面。阴道。我没有夹东西。你进。”
两指推进去。比舌尖硬,比舌尖窄,却更清楚。进到第一指节时,穴壁自己裹上来,裹得很热。花玲停住,转半圈。转的时候,指腹刮过刚才被舌尖刮过的那一块,刮得嘉琮腰往下沉。沉完她把腰送回去,因为送回去才像没有躲。没有硬的。没有凉的芯。只有软,只有自己控制不住的那一下收。
“深一点。”花玲说,嫌弃还在,“浅处没有,不代表里面没有。你别夹。夹一次,我拍一次。”
她又进一寸。进的时候能感到自己的水被带进去,再被带出来,带出来就凉。花玲的指节弯起来,在里面摸了一圈。摸到前壁,酸。摸到侧边,胀。摸到没有珠子。嘉琮的膝想并,并到一半,被她按开。
“夹了。”花玲抽出手指。带出来的水拉成很短的一丝,断在穴口。她的掌心抬起来,拍在拨开的腿心上。不重。闷的一声。阴蒂被拍得一跳,穴口跟着缩,缩完更空。“放松。拍开你才软。软了我才继续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