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秀儿完全感受不到暖意了,她才接受自己是轩辕锦绣几天来着?现在来告诉她快死了?她穿越不是来当女主的吗?不是开挂而是快挂吗?她都想骂街了!不不不先冷静,她看着自己浸得有些发白的手指,咬了咬牙。
「不对……」轩辕锦绣猛地从水里坐了起来,水花四溅。她下意识地寻找白玄烛的位置,怎知白玄烛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早就退的远远的。
隔着大半个房间、精准避开所有水花的白玄烛,此时正站在窗边,连衣角都没湿半分。他甚至还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那只刚刚帮轩辕锦绣诊脉的手指,语气毫无波澜:「男女有别,且防御危险是医者的本能。你刚才的动作,险些弄湿了我的衣裳。」
轩辕锦绣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差点没气笑了。大哥,我都快死了,你还在担心你的衣服?!
「巫皇,你退那麽远,是怕我把命不久矣的晦气传染给你吗?」轩辕锦绣扒着木桶边缘,索性破罐子破摔,扬起下巴威胁道:「你刚才不是让我交代清楚吗?过来啊!退那麽远听得清吗?」
白玄烛往浴盆边走了过去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。
轩辕锦绣示意他在走近一点然後在他耳边说:「WTF!我在洗澡你把个脉就语不惊人誓不休,滚吧你!」
突如其来的现代国骂和驱逐令,让向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白玄烛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他那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上,眉头极其罕见地抽搐了一下。他虽然听不懂前半句那串奇怪的咒语「华打扶」是什麽意思,但後半句的「滚吧你」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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