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这麽一提醒,她才猛地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真实状况。
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确实有那麽一次在夜深人静时想起过这档子事。但那时候这具身体底子弱得像张纸,走两步喘三喘,稍微吹点风就能在床上躺三天。为了活命,她当时一门心思全挂在怎麽锻链这副破败的身体。而身边的贴身丫鬟明月平时伺候她,也从来没主动提起过月事这回事,一来二去,她竟然完全把这身为女性的生理指标给忘得一乾二净了。
「你这不是忘记,是根本没放在心上。」白玄烛往前走了一步,神色比刚才还要严肃几分。他完全无视了轩辕锦绣瞪大的美目,直接伸出修长且毫无温度的手指,精准地扣住了她搭在桶沿上的手腕。
「你做什麽……放手!」
「别动。」白玄烛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冰冷,「若十六岁仍未有月事,且你先前体弱多病,那便代表你体内的寒毒,从一开始就固化在了胞宫之中。我必须探你的脉象。」
白玄烛的手指如冰铁般扣在她的脉门上,妖气顺着手腕探入,轩辕锦绣原本挣扎的动作陡然一僵。
随着那股清冷的妖气在体内游走,白玄烛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微微一沉,语气中少见地带了几分了然与凝重:「果然是那寄生之物在作祟。」
轩辕锦绣心头猛地一震,原本到嘴边的咒骂硬生生吞了回去。白玄烛竟然知道这具身体有寄生之物!
「它潜伏在你体内多年,一直在吸食你的先天精血。」白玄烛收回了手指,面色沉得彷佛能滴出水来,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面瘫模样,「照理来说你的身体不可能活过五岁。看你的脉像我劝你最好交代清楚,别说生育,连你活不活得到十七岁生辰都不得而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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