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法非常直接,角度和深浅都控制得极好。像他的网球一样,凶,但不粗糙;快,但每一拍都精准。沈若韫被吻得头晕目眩,手从口袋里拿出来,不自觉地抓住他外套的前襟。
他像得了许可,扣住她的后脑,吻得更深,把她的后腰也抵进了墙里。他身体的温度隔着几层衣服烫着她,像一团冬天里的活火。她忽然觉得,这场比赛他赢下来,原来就是为了这个。他早就想好了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慢慢退出来,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被亲得发肿的下唇。他的手还扶在她脑后,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后颈。他看着她,呼吸很重,白色的气从唇间逸出来,散在两人之间。他低声说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没说话,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,闭了一下眼。雪落在他的肩膀和头发上,也落进她领口里,凉丝丝的。他说:“走吧。”她的手还攥着他的外套,没松。他等了等,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顶。
第二天中午,沈若韫在食堂碰见周渡,他端着餐盘站在她面前,直接就把餐盘放在了她对面。食堂里人声嘈杂,他刚训练完,头发还没全干,黑色羽绒服敞着,里面只穿了件短袖。
“数据看了吗?”他问,掰开一次性筷子,筷尖快速磨了两下。
“看了。一千帧的接触时间只有四到六帧,你能抓到的形变数据其实非常有限。”她夹了一块土豆,慢慢地吃。
“六帧能做吗?”
“做有限元分析勉强,但每一帧有效数据都太宝贵。高速摄影的机位角度也有问题,你发侧旋时身体挡了拍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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