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宿洄,我知道自己这次越界是过分了,这点我道歉。」向采说「不过再让我看到你憋得像个闷葫芦,估计我还是拦不住自己的嘴,提前告诉你,让你小心点。」
宿洄笑了一声,嘴角那抹弧度像月色一样皎洁。
「是吗?」宿洄的声音很轻,像是要逸散在空气中。
他看向那道身影。
从国中开始,他就是这麽远远望着他的背影。
也许是被拉着逃离宿媛的那天,又或许是从更早开始,他的目光总习惯去追逐那道光。
可他却害怕着,为这样的习惯冠上一个名字。
但愈是闪躲,那股不具名的慾望愈发膨胀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而如今,他曾以为藏得够好的那些,其实早就昭然若揭,他欺骗不过自己,当然也骗不过他。
那麽,应该够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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