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的风很凉，捎来的空气却好像还带着炭火温暖的气息。
向采看着宿洄，刚刚在心里打好的讲稿一时间都忘光了，张了口，平时流利的嘴此时根本派不上用处。
宿洄垂头看着面露尴尬的向采好半晌，才说道「如果想道歉的话，那不需要。」
向采的手僵了一下。
这两人简直是把她看透了。
「真的一点情面也不留啊。」向采轻笑「连道歉的机会也不给。」
宿洄只是重新看向天空「你说的话是不中听，但听完是清醒了一些。」
向采只是看着他，风轻轻掀开了他的浏海，露出一张乾净的脸孔，就像打排球那天一样，无论多少次都能鼓噪她的心跳。
「感觉站在阳光下，好像也没有想像中灼人。」他说。
向采收紧他的衣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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