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水刑装置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运作着,冰冷的水珠接连不断地砸落,在严景程赤裸的胸膛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颤栗。
"秦云锋……"严景程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经褪去了最初的错愕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幽深与疯狂,"你要是想用这种方法让我低头,你大概是忘了,我当初能踩下去的人,你以为现在弄得垮我?"
"死到临头还嘴硬。"秦云锋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激怒,猛地加大了道具的震动档位,同时手指狠狠在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一按。
"唔……!"
强烈的灭顶快感与屈辱交织在一起,逼得严景程终於破碎了自持,仰起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喘息。冷白的射灯下,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斯文面具彻底碎裂,露出内里被彻底激发出的、野兽般凶狠的占有与掠夺欲。
秦云锋俯下身,死死掐着他的腰,正要进行更进一步的羞辱,审讯室厚重的铁门却在此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解锁声。
门被推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穿着黑色皮鞋的脚踩进光圈里,随之而来的是一份被随意甩在桌面上的文件夹。秦云锋停下动作,微微转过头,眼底没有丝毫惊讶,反而带着一丝戏谑。
严景程的视线艰难地从那团灭顶的快感中拔出来,顺着声音擡眼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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