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猛地绷直了全身,脚趾蜷紧,手指插进横谷的发间,把他的头往下按。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哭叫,腰肢高高弓起,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,甬道内剧烈地收缩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,打湿了横谷的手指和下半张脸。
横谷慢慢把手指抽出来。它们湿淋淋的,在灯光下发亮。他直起身,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和下巴,然后解开裤腰,把裤子褪到膝盖。
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。不算特别粗,但长度可观,颜色偏浅,茎身笔直,顶端因为充血而泛着薄红。直在余韵中睁开眼,视线朦胧地扫过他胯间,脸又烧了起来。她伸手过去,指尖触到茎身时微微抖了一下,然后温柔地托住底部,把那根灼热的东西引向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入口。
横谷低下头,龟头抵住那处湿软的凹陷。他挺了一下腰,顶端挤开紧窄的入口,直倒吸了一口气,指甲掐进他的小臂。
“痛?”他停住。
直摇头,眼眶里蓄着泪,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:“……进来。”
横谷深吸一口气,缓缓沉腰。
龟头一路推开紧窄的甬道,茎身被温热的软肉一寸寸裹住。直里面的褶皱比手指感受到的更加丰富,每一道都紧紧贴着他的形状,在他进入时被撑开、抹平,又在他稍微退开时重新合拢,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。横谷进到一半时停了一下,额角沁出薄汗。他没想到会这么紧,紧到发疼。
“姐姐。”他咬着牙叫了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