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终于哭了出来:“不要了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宪彦……”
她伸手推他的额头,横谷偏过头躲开,另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腕攥住,压在枕上。他俯下身,在手指还埋在她体内的同时,低下头凑近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。
然后他伸出了舌头。
舌尖先是在阴唇外侧舔了一圈,尝到一股微咸的、带着腥甜的味道。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,双腿下意识夹紧,把横谷的头夹在了中间。他不管,舌尖往里探,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,直接舔上了甬道口上方那个小小的凸起。
直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呜咽,双手拼命推他的头。
“不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宪彦……啊……”
横谷用舌尖抵住阴蒂,反复碾磨,又吸又舔。那里是直最敏感的地方,秋山从未这样对她做过,她自己甚至也很少碰。那种过电般的酸麻从下体一路窜到后脑,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,又重重跌回去,脚趾在褥面上来回蹭,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。
横谷把三根手指留在她体内,配合着舌尖的动作缓慢抽送,指腹按压着甬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。直甬道内的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,除了被他啜饮掉的部分,剩下的顺着会阴淌下去,在褥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嘴里含糊地喊着“不行了”“要死了”“宪彦求你”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,往横谷脸上蹭,又羞耻地想躲开,进退两难间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。
横谷见她甬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,知道她快到了。他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速度,三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,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舌头则死死压住阴蒂不停震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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