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肉棒就没抽出来过,宫口不用想肯定被肏肿了,齐荡的每一次顶入都让疼痛从那里散到四肢,发麻地疼。
他好几次想推开男人,力气不够,哭得想死也是被轻松按着双手被迫承担欲望。
狗东西。
“哭成这样,还有力气上我吗?”齐荡拉着链子仿佛骑马来回摇晃,裴于秋挺着逼发抖,全身都要被玩坏了。
他实在哭得惨,弹幕心疼的倒不少,而且男人已经做了几个小时了,也该放裴于秋给大家了。
第四次滚烫的液体射进子宫,裴于秋连尖叫都做不到了,没有骨头似的瘫在床铺里,小腹微鼓,里面装满了齐荡的精液。
“今天不必收集精液。”
直播系统没有再出来收集,齐荡插在里面和裴于秋接吻,温存了会肉棒又有些发硬,扫了眼床边,找到被随意扔着的内裤,上面都是裴于秋的淫水。
“塞着内裤直播,不许拿掉,明天观众和我都会检查。”
被肏到合不拢的小逼被一团布料塞满,齐荡还用自己的性器顶弄,将粗糙的棉质内裤捅进了宫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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