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心插着的肉棒抽出时拖拽了一点鲜红的逼肉,阴蒂环都被撞得啪嗒啪嗒打在性器上,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和水声混在一起。
裴于秋崩溃地哼叫,唇瓣要咬出血,腿根颤抖着被大手按住,“呜!够了不要……出去呜……”
子宫痉挛高潮,他连脖子都紧绷着扬起,忍耐不住地求饶,哭得喘不上气。
齐荡的手指卡着他的下颌掰过他的脸,那双失神的灰眸诱人陷进地狱。
裴于秋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手指,眼神浸了春水似,柔软可怜,“求你呜……先生……”
“……呵。”齐荡手腕下滑,五指不怎么用力地掐住他的脖颈,低声道:“你明知道这样做,只会让操你的人更想操死你。”
他闭着眼摇头,被野兽强制交配般,子宫几乎被顶拽成一滩烂泥,无助地哭叫也不能令任何人救他。
无非被齐荡打桩那样肏着逼,小腹起起伏伏。
被内射三次,齐荡还是没打算停下,裴于秋狭小的宫腔都装不住过多的精水,肚子鼓起如怀胎三月。
“不要了呜……不呜啊!先生……”他真觉得要被十年没开荤的男人操死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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