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荡,话不要太多。”裴于秋往他怀里扔了管药剂,“疼了就打一管。”
齐荡满足且得意地走了,旁边被冷雨浇着,浑身骨头都疼的周则南非常难过,为什么只给这一个人?
那是因为记仇的主神大人第二天夜里就翻窗户钻进实验室,把通宵赶研究进度的裴于秋警惕得神经衰弱,举着枪的手抖到握不住,差点走火。
“秋秋,这么怕我呀?”
“……齐荡,你他妈傻逼,想死吧你?”“嘘,小声点。”
齐荡夺过枪,捂住他的嘴,坏笑道:“被守在外面的肖俞听见了就不好了。”
裴于秋少见地面上表现出疲惫,任由他抱了会,“回去吧,我还要做第三轮脱敏实验。”这具身体对大多数金属其实过敏反应很严重,不是锻造真神的最佳人选。
但裴于秋向来叛逆,既然90%都安上了,还差最后10%?
“我陪你一起。”齐荡到一边悠然地看着他,裴于秋一阵气恼,凭什么狗东西可以坐等胜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