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荡衣装整齐和周则南对峙什么,两个人互相阴阳怪气,没注意到一个黑色身影的靠近。
齐荡:该死,秋秋疯了?
周则南:……他还没去抓裴于秋,怎么被抓了。
齐荡是被疼醒的,裴于秋麻醉剂都不给他打,活体解剖植入义体,公报私仇了简直是。
“裴……于秋……”失血过多的他声音飘虚,四肢被固定在冰冷的金属床面,加上各种机械臂在身上的动作,无法抑制地打颤。
“别动,我不好操作了。”裴于秋一句话就灭了齐荡心里的那点光。
他不愿看自己被抛开的情形,扭过脸看裴于秋敞开的白大褂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,生理的痛苦少了一分,只想下次肏废裴于秋。
少年没有打算就这么把齐荡弄死。保住性命的齐荡面无表情盯梢着他拿周则南做大脑义体试验,偶尔说句话,避免他陷入仇恨太深,失手杀了周则南。
十天过去,他们被裴于秋跟垃圾一样丢了出去。
“秋秋真的不杀了我吗?你这是放虎归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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