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齐荡温暖的怀抱,裴于秋跨坐在木马上,长毛钻进合不拢的小逼,轻扫着阴蒂和穴肉,难以言喻的痒意贯穿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头皮都酥麻,精液和淫水流出湿了毛皮,腿根控制不住地想逃离,他转头看向齐荡,泪眼朦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荡……不要这样好不好?”他想去拽齐荡,但后者躲开了,又上前按住他的身体,将马耳朵上的乳链夹拿起,硬如石子的乳头被夹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呜呜……”阴蒂链也被扣到马耳朵上,他动一下就得考虑会不会把阴蒂扯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乖的话,只用一个穴吃假阳,不乖的话,两个穴都要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荡撩了撩他的头发,低头亲了下他的额角,将雪白的屁股往后挪贴着第一个假阳,“你告诉我,你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乖呜……不,不要吃两个……”裴于秋抬头去啄他的唇,哭得说话都断断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乖。我告诉过你,不许说不要。”一句话给裴于秋判了罪,逼穴吞进带着硅胶软刺的阳具,直直抵到宫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齐荡呜呜……太长了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穴不例外,假阳捅开穴口,湿软的穴肉缩紧抗拒着外物的进入,却还是被强硬地顶到穴心,深深插到结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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