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高潮了三次,阴阜都滴着淫水,其中两次是干高潮,到现在浑身还在不自然地轻颤,看着未免太可怜了。
齐荡没说话,看着他高翘的阴蒂像熟透的桑葚红肿,被扯烂了般。
裴于秋拿脑袋蹭他的手臂,头发散乱着,齐荡帮他重新扎好,顺势打抱起来。
少年松了口气,黏黏糊糊地吻了吻他的下颌以示乖巧,“齐荡最好了……不要再欺负我了唔……”
哪怕知道他说的话没有一句可信,齐荡还是被撩得心脏狂跳,但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,不能心软,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?”
裴于秋身下的淫水把齐荡的衬衫都浸湿一块,被抱着进了一个更大却昏暗的房间,落地窗外霓虹灯和公路发着光,照出窗边一架木马的形状。
他顿感不妙,往齐荡怀里蹭了蹭,讨好的眼神看得人心动,“我想要你操我齐荡……不要其他了……”
“我操你,你记不住教训。”齐荡毫无犹豫把他抱去木马前,看清楚木马架构的裴于秋疯狂扭动身子想逃窜。
金属制的木马滑溜溜的,马鞍是一块长毛小毯子,光是看看就知道坐上去会被扎得瘙痒,还有两根和齐荡的东西一样粗长的假阳具,不同的是表面布满软刺。
“不……我受不了的……”“你就是欠训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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