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肚子毫无疑问被顶出形状,齐荡伸手想抹掉他眼角的泪,顿了顿,收回了手,掐住大腿抽插起来,“少哭,夜还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罚裴于秋到天亮,他齐荡不当主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烫过的逼穴敏感,一点缝隙没有地贴着肉棒蠕动,被插得好像套在鸡巴上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啊!”宫颈次次被龟头顶开都如第一次被开扩,酸胀得人想退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身体完全落进齐荡的手心,要他哭就得哭,淫水喷了一床单,留在外面的一小段性器吞不进去,齐荡就会烦躁没耐心地盯着宫口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的骨头都要被撞散架,呻吟声支离破碎,肉体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荡的孽根粗得不是人能受得了的,他一被肏哭就停不下来,逼要让磨烂一样,楚楚含着肉棒谄媚地吸吮裹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慢点齐荡……呜啊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比绿豆大些的阴蒂被拽出逼口,齐荡揉搓着小小的花核,“不要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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