勃起的性器跳了出来,裴于秋埋到他腿间舔弄,上面暴起青筋,被舌尖细细描绘。
齐荡没说好不好,看着他含住龟头吸吮,卖力地吞吐着阳具,握住那截洁白的脖颈把性器抽了出去,“谁准你给我口的。”
裴于秋委屈得不行,被高翘的肉棒拍着脸,留下一道道淫荡的水迹。
本就红了的脸现在更惹人怜爱,他没有躲开,主动迎合着齐荡,“别打了呜……你疼疼我……”
“我在疼你。”粗壮的肉棍有一下没一下地凶狠扇过白皙脸蛋,齐荡表情没什么变化,“想要我操你自己去床上把逼掰开。”
裴于秋如释重负爬到床榻上,对着齐荡抱着双腿露出逼穴,暖光照着他水滑的小逼,好似涂了层蜜,漂亮得人想舔。
齐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次,拉住细金链。他嫌链子碍事,但不把这东西攥手里,小狐狸跑得比谁都快。
每次做爱都要被骂又粗又丑的狰狞肉棒蹭了蹭逼口,撑开耻骨缓慢推进。
裴于秋呜咽一声,身体抖得很,避免不了被性器捅开穴肉顶进深处,内脏都仿佛移了位,总想干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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