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荡懒得和他再说,无论重复多少次,该不听话还是不听话。他一下拉住皮革把手,带动着三根链子硬生生将人扯进怀里。
阴蒂被扯着反复拉长,红得如同熟透的石榴籽,疼痛感像从根部撕裂,裴于秋颤颤巍巍地坐在他的大腿上,“齐荡……”
他想讨价还价一下,齐荡摁住他的腿,“衣服脱了。”
轻薄的纱衣不过一刹就全部褪下,身上的淫具再也没有了遮挡,齐荡勾了勾嘴角,到底把恶意的话收了回去,耐心温柔道:“去挑把鞭子。”
裴于秋从他怀里爬出来,彻底慌了。乌黑发亮的马鞭被咬在唇间叼来,五米的距离,他起码爬了一分钟。
齐荡也不催促,端着茶杯欣赏。美人汗湿的发丝贴在白里透红的脸颊,翘起的雪臀时而能看见晃荡起肉浪,每一寸肌肤都令欲望占领高地。
沾满晶莹的口水的鞭子被取下,裴于秋心里一阵打鼓,安慰自己就一晚,以后当没发生过,他只是来做任务。
偌大的房间里,含着浓浓情欲的气息呼出声都变得明显,他抬起雾蒙蒙的眸子,又乖顺地跪趴下去,小舌舔着齐荡骨节分明的手指,讨好意味十足。
“于秋这是做什么?”齐荡满脸笑意,眼神却冰凉无趣,手指托起他的下巴。
明知故问的狗东西。“齐荡,我中了情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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