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裴于秋被送来之前又被打了针催情剂,就因为他解了药效,兴奋度不够了。他恨得牙痒痒,等出了这里回头就炸了红灯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侍者已经全部退下了,齐荡坐在榻榻米上喝酒,李度成一旁抱着灵儿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过来时表情恹恹的,当看到齐荡的时候,眼底的厌恶那是都快写脸上了,侍者一走,就迫不及待地转身跑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秋,过来。”“裴于秋,门上了锁的出不去,灵儿替你试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度成看热闹地抿着酒,还喂了怀中人一口,“行了,你俩慢慢聊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终于安静,茶壶里被晃荡的液体打在茶杯内侧的声音清晰入耳,裴于秋眼中流动着复杂的情绪,“你跟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?等你这幅模样被谁捡尸?”齐荡仰起头将剩余的茶水喝了下去,转头看向他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并不凶,也没有以前那种愤怒质问或是阴阳怪气,裴于秋跪坐到旁边斟酒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牵引链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于秋倒酒的手一顿,知道他要做什么,便不愿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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