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二手底下的军工外围帐目,」沈淮安嗓音沙哑得厉害,却字字淬着寒芒,「还有老三名下那三家借壳洗钱的空壳信托……把底册原件整理出来,交给我。」
阿森呼吸猛地一窒,猛然抬头:「九爷!那可是二少爷和三少爷的命门!若是动了他们的帐,万一被老爷子知道……」
「老爷子眼里只有陆家的门楣和政治乾净,什麽时候在乎过底下几条狗怎麽撕咬?」沈淮安唇角扯出一抹冰冷讥诮的弧度,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捻动着沉香念珠,「他们以为在大哥不在的这两个月里,能把我踩在脚底下当玩物,还想让我替他们平坏帐……」
沈淮安抬眼,眸子在车窗外划过的霓虹倒影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狠戾:
「我要让他们知道,同安堂的黑泥潭,踩进来容易,想全身而退,得留下一条腿。」
车子悄无声息地滑进同安堂後院。
密室内,沈青早已候在太师椅旁。
见沈淮安一身湿冷、面色惨白地迈步进来,沈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随即如常迎上前去,语调恭敬而隐忍:「九爷,药汤已经备好了。您身上湿透了,寒气入骨容易引发旧伤复发。」
沈淮安在太师椅上坐下,整个人脱力般地陷进椅背里。他闭了闭眼,低哑道:「沈青,去弄点烈酒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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