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车上。叫沈青在後院密室等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是。」阿森咬着牙,迅速替他拉开迈巴赫的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迈巴赫驶入雨幕中的深夜长街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窗玻璃上映出沈淮安清隽森冷的面孔,他抚摸着腕间的沉香念珠,感受着舌根深处残存的苦涩与腥气,唇角勾起一抹极薄的冷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雨越下越急,密集的雨点狠狠砸在防弹迈巴赫的车顶上,发出沉闷急促的敲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内光线昏暗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靠在椅背上,闭目不语。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外套被随手扯下扔在一旁,湿透的深灰色衬衫紧贴着单薄的胸膛,透着刺骨的寒意。止痛剂的时效正一点一滴地流逝,下腹与深处那刚养好一周的新皮肉,因方才屈辱紧绷的牵扯而再次泛起隐隐作痛的灼胀,口腔里更是残留着令人作呕的腥浊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九爷,漱口。」阿森从车载冰柜里拿出一瓶乾净的温水,双手递过去,眼眶泛着压抑不住的赤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睁开眼,眸底一片死水般的冷寂。他接过水,仰头连漱了三次,每一次都发狠般地将水吐在车载收纳袋里,直到嘴里只剩下冰凉的苦涩,才用手背用力擦过泛红微肿的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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