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锐的呼吸愈发粗重,眼神狂暴而灼热,手下的力道再不留余地,掐着沈淮安的脸颊,将他按到最极致的深处,狠狠发泄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咳……呕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释放的那一瞬,沈淮安整个人被猛然推开。他双手撑在羊毛地毯上,剧烈地呛咳起来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狼狈地伏在地上乾呕,眼底水汽氤氲,长睫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眼睑下,薄唇上挂着刺目的浊白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承锐慢条斯理地扯过纸巾擦拭乾净,拉好拉链,居高临下地看着伏跪在脚边的青年,眼神里全是征服後的餍足与蔑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九,舌头功夫见长啊。」陆承锐冷嗤了一声,抬靴踢了踢沈淮安的小臂,「起来,把嘴擦乾净。瞧你这副德行,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在外头强抢良家妇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安咬着下唇,喉咙深处火辣辣地疼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忍着泛上心头的乾呕感与屈辱,抬手用西装袖口狠狠蹭过唇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他直起腰,一旁的陆承泽已经随手端起半杯冰水,顺着沈淮安的头顶淋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哗啦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冰凉透骨的水顺着黑发淌过脸颊,浇灭了沈淮安脸上那层被逼出的病态潮红,也顺着他的高领衬衫渗入胸口,激得他浑身猛烈一颤,剧烈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洗洗乾净,免得一身腥味带回同安堂,让底下的野狗看了笑话。」陆承泽随意将玻璃杯掷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,语气阴郁而高傲,「别忘了,南边那两家军工外围帐目,下个月底前必须平掉。大哥不在京城,你要是敢在老头子面前走漏半点风声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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