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大哥一怒之下踹了那陈德盛一记窝心脚,这父皇从身边调到他东宫的人就这样被糟践得病了。”谈起太子粗蛮又愚蠢的行径时,他甚至还幽幽地叹了口气,眉眼间是松的,甚至还带着一股近乎荒诞的悲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只是无意间提到的,在视线落在我身上后,似乎才意识到我正认真地在听似的问道:“怎的?姑娘不久前刚从东宫里头回来,莫非是知道些什么内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二皇子的瞳孔是浅茶色的,盯着人瞧的时候会给人一种自己已经被他彻底看穿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知道,并且很有可能陈德盛被罚的原因就是没能够拦住我,但我更清楚的是此时面前这人似是想要套我的话,亦或是话里有话想要跟我传递些什么,我对此并不好奇,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:“殿下说笑了,臣女哪里能够知道些什么内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殿下,您似乎对东宫里头发生了什么有些过于的关注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视线一直没从我的脸上移开过,我想他似是想要从我的表情里头窥见些什么破绽出来,我强行地绷住自己的表情,良久,许是因为没有得到什么有用讯息,他的视线就这样从我的脸上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就这样起身,我见他从他那宽大的袖口里头摸出了一瓶药膏:“原本此次过来是想要给姑娘送这祛疤的药膏的,眼见现在姑娘似乎是不太需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平静又温和,竟让我联想到了羔羊这种温顺的生物,在这一瞬间,我甚至感觉我方才对他升起的那些恶意,全都是无端的恶意揣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为何相似的两个外表会长出两个如此截然不同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