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党争总是如此,最先死的不是独善其身的直人,便是自作聪明妄想着投机取巧的墙头草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这人的脑子究竟是如何长得?

        竟还将自己的揣测如此洋洋自得地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在此之前,竟被这样一个蠢钝如猪的东西当成狗一般地羞辱责骂,呼来喝去?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吧,本宫看见你这张脸……”似是想要同之前一样说出“作呕”二字,但当视线再次落到我脸上之后却怎的就这样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动,依旧静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着本宫做什么?本宫让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我便不再犹豫,两步便直接走到他跟前,伸手揪住了他的领口,他似是对我的动作没有防备,被我的动作带得往前好几个趔趄。

        攀龙附凤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了几日前在茶楼里头,那帮摇头晃脑的看客一边啜饮着茶楼里头最下等的茶水,一边高谈阔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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