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安?”那相较之前而言温吞不少的态度并没有持续多久,他冷笑着从案后站起来,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还和往常一样,瞧人跟看脚底下的泥:“我看你怕不是来看我笑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心满眼戾气的贱人总是会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有意在针对自己:“本太子倒是好奇了,怎的每次我同你发生争执的时候三弟都刚好在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在文华殿里头我的确抱着算计他的心思,但在湖边那次我是真的没有预料到三殿下就在附近,也幸好三殿下在附近,不然我能否活着从那宫里头出去都尚未可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见面前人居然还主动提起并倒打一耙,原本在入宫之前就想好要压在心底里头的火气不受控得开始往外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女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?本宫见你比谁都清楚,你那个阉党爹在让你入宫之前没少叮嘱你用这神女的名头吊男人吧?二弟是这样,三弟也是这样,胃口倒是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月被禁足,眼前人估计心里头不大爽利,下巴都比上次见的时候要瘦得尖削了许多,这让他冷笑起来的时候显得格外刻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这攀龙附凤的心思藏得够深就没人看得出来吗?本宫可不是郁霖和郁呈那两个蠢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接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甚至在心里头生出了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出来,周旋在三个皇子之间,哪怕是疯癫如爹爹也从未想过这么去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