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倒是想得远。」
「不想远点，冬天怎麽熬。」
小成子嘿嘿笑了两声，没再说话。
天擦黑时，秦嬷嬷把各处收拾的情况看了一遍，吩咐陈恩礼去把廊下的灯点上。
陈恩礼一一点了，回来时路过正殿侧间，听见宛妃与青禾正在说话，似乎谈到明日挪花盆、收茶罐的事。
他没有驻足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他回到自己跟小成子住的下房，把明日要用的东西一样样摆好。
腰带挂在床头，鞋摆正，夜里要喝的半壶凉水放在桌角。
小成子已经歪在床上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明天后院的活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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