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在栖云宫的日常里,宫册上的「陈狗儿」少有人当面这样喊。
他没再多想,把抹布晾好,去了後院。
小成子正在把下午搬进来的花盆再挪一挪位置,想让它们更靠里些。
「你来得正好,帮我抬这盆。这盆沉。」
陈恩礼过去帮他。
两人把最後一盆挪好,小成子拍了拍手上的土,忽然问:「那茶,你尝着了吗?」
「我哪来的茶尝。」
「我也没有。」小成子叹了口气,「我就是想知道什麽味儿。」
陈恩礼忍不住笑了一下。「往後有机会吧。哪日青禾姐姐肯赏咱们一口,便知道是什麽味儿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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