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月如说：「要是差了，你回来跟我们说。」
冯玉荷应了一声，低头继续吃饭。四个人没有再谈去留的事。
夜里，四个人各自收拾。
冯玉荷把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从木箱里取出来，叠好，放在铺位上。周秀宁把平日用的针线盒整理了一遍，把宫里发的和自己带来的分开。赵月如在旁边帮着冯玉荷把叠好的衣裳码齐，顺手把她枕边那只木梭也收进布包里。
沈绾淳坐在靠门的铺位上，面前摊着一块素布。那是她前几日裁好、准备做袖套用的。她原本打算做四只，一人一只。现在她拿起剪刀，比了比布的大小，想了想，先裁了两只的料。她把裁好的布叠好，搁在针线盒旁边，剩下的半幅布收进了木箱底层。
她没有把那半幅布扔掉。她也没有立刻想好剩下那两只袖套要做给谁。她只是把它收起来了。
冯玉荷收完东西，走过来看了一眼沈绾淳搁在桌上的两块布片。她认出那是袖套的料子，没有多问，只说了一句：「你那只鞋，明日再缝吧。灯暗，伤眼睛。」
沈绾淳应了一声，把鞋从床边拿起来，搁到木箱盖上。冯玉荷回到自己的铺位，拉过被子躺下。周秀宁也收拾好了，吹熄了自己那盏灯。赵月如最後一个躺下，翻了个身，面朝墙。
屋子里暗下来。四个人各躺各的铺位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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