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恩礼接过半块,两人就着凉水吃完。
小福子嚼着最後一口,随口说:「北边那条路,跑一趟顶别处两趟。」
陈恩礼把手里的糕咬完,指尖沾了一点碎屑,便在衣襟上擦掉。
陈恩礼没有接话,只把空油纸折小,放在廊柱旁的废纸篮里。
六月里,宫道晒得发白,连廊下的石阶都烫脚。
陈恩礼已能自己跑东值房、西库房和外院隔壁两间值房这几条熟路。
吴太监把木牌推过来,只交代先後:「先东值房,再西库房。」
陈恩礼将两块牌分开拿好,东值房的纸包抱在臂弯里,西库房的空匣先留在外院门边。
他先按吩咐走东边,将纸包交到值房桌前,等对方核好封口、接过纸包并在牌背留下收记,才把木牌带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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