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路口让过一辆载着木料的小车,等车轮离开石缝,才又将木匣抬起。
木匣交替压在两人手上,走到廊檐下时,陈恩礼把手指松开,揉了揉掌心再接回来。
回到外院,陈恩礼把牌交给吴太监,等他核过收记,才将空出的手贴在衣襟上擦去汗水。
北边小库房的差事隔几日才再来一次,他每回出门仍先看清木牌上的去处。
库房外两段回廊长得相似,同行的帮役走在前面,陈恩礼也照着牌上的方向辨路。
走回外院时,他把空匣换到另一只手,没有催前面的人快些。
那天傍晚,他和小福子坐在外院後廊下乘凉。
小福子从怀里摸出一块油纸包着的糕,掰了一半递过来。
那块糕是他午後送回一只空匣後,膳房一名杂役顺手留给他的,与要送的点心匣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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