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礼指尖碰了一下颈前的名牌,没有越到後面的扣环。「因为真正的认主要在这里?」
「嗯。别人只需要知道你选了谁。你真正交给我多少权力、我怎麽接,是我们两个人的事。」
婚戒在灯下闪过很淡的光。戒指标明人人看得懂的婚姻;项圈上的锁,只能由她亲自允许。
祁明琰退後半步。
「过来。」
夏礼向前。
「跪下。」
象牙色裙摆在厚毯上铺开。她依言分开双膝,把手收向身後,祁明琰只调了一次姿势:「再开一点。背直。」
她照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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