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紧张。」
「想出去?」
夏礼摇头。「不想。」
「那进来。」
「是的,先生。」
门在身後阖上。白日的婚礼有两家亲友见证,到了这里,所有旁观者都被留在门外。
婚礼向家族与法律宣告他们成为夫妻,今晚留下的是另一份契约。门一阖,这场契约的见证便只剩彼此;每一句誓言,都必须由他们亲口说完。
祁明琰站到她面前。
「项圈在礼堂只扣上,没有锁。知道为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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