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岫怔住了。
她被晾在软榻上,不上不下,那点饥渴在她身体里烧着,烧得她几乎要哭出来。她忽然想,从前的她,怎麽会这样?从前她被人碰一下腰,都要抖着身子说「别在这里」。如今她躺在软榻上,被人吊着,竟饥渴得眼眶发红。
她不知道他们是哪几个。灯影里,一张张脸凑过来,又退开去。她只觉得自己被一只又一只手抚过,被一张又一张嘴亲过,却没有一个人,肯把她要的那样东西,给了她。
她开始求。
她抓住一个人的手,哑着嗓子:「进来……」那人笑,退开。她抓住另一个,那人也笑,退开。她跪坐起来,想去够那胡商,胡商却隔着灯影,笑吟吟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场戏。
沈云岫的眼眶湿了。她想,她是真的贱了。她一个裴夫人,跪在别人的内堂里,求着一个异族商人进来。可她停不下来。那点饥渴像一把火,烧得她什麽都想不起来了,只想有人,把她填满。
一个羽林军士凑过来,俯身,隔着衣料,在她腿间磨蹭着,却不入。另一个乐工也凑过来,隔着衣裳,揉着她的胸。他们轮流地挑着她,像逗一件物事,把她那点饥渴,一点一点地,推到顶峰。
她终於忍不住了。她抓住那军士的手,哑着嗓子道:「进来……」
「夫人要什麽?」那军士低声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