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冒出来,後头便跟着许多问题。他越想越急,左手不知不觉又握成了拳。
老柴低下头,将两脚踏稳,照着平日练《心之监》的方法收拢心神。
最初几息,他连呼吸也放不缓。窗前的景象仍在脑中打转,外头稍有脚步声,他便想站起来。
他没有急着起身。
先把手松开。
掌心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。他看着那些痕迹,慢慢等到自己能安稳地坐住,再抬头望向门口。
里头有人叫他时,他仍然担心,却已听清楚对方叫的是谁、要他往哪里走。
韩晓青暂时要留下观察。
检查尚未全部结束,医师也还没有就黑水与她的不适作出结论。老柴进去时,她靠在床头,身上仍是厂里那件稍大的工作服,左臂安放在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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