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那块发涩的地方,刚松开一点。
可还没等那点喜悦漫上来,南浥又补了一句。
「因为我以前没喜欢过谁。」声音很轻,很平,却像一块细小的石头投进平静的心湖,砸得一圈圈涟漪缓缓荡开,久久平静不下来。
空气顿时安静了,窗外的风声,远处马路上偶尔掠过的车声,好像都一下子变得很遥远,商予漓整个人都愣了一下,她睁着眼睛看着南浥,看了好几秒。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假,又像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分量。
不是没谈过,是没喜欢过,不是没有过逢场作戏,是从来没动过心。
在遇见她之前,这个人的心,一直是紧紧关着的。没有谁走进去过,没有谁让她牵挂过,也没有谁,让她有过柔软的时候。她就这样一个人,走了这麽多年,冷静,克制,心里除了医学、除了病人,没有多余的位置。
这个认知砸下来,比刚才听到「没有」的时候,还要动人,与其说是喜悦,不如说是一种终於落实的、满满的归属感。
她之前所有的纠结、所有的酸涩、所有偷偷摸摸的嫉妒,其实都源於一个隐隐的恐惧——怕自己不是第一个,怕自己和南浥生命里那些过客没什麽不同,怕这份乾净温柔,自己不是独一份。
可现在知道了,从来没有过别人,她是第一个,第一个走进这个人的心里,第一个让她动心,第一个拥有她所有柔软与温热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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