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眼,视线直直撞进南浥眼里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点近乎执拗的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你失控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话落下来的时候,室内安静了几秒,只有吹风机的电线垂在床沿,随着窗外的风轻轻晃动。南浥站在原地,看着商予漓,看了很久,她向来敏锐,怎麽会看不出来,对方不是随便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在意,是在吃醋,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为商予漓向来是洒脱的,是什麽都不在乎的。是那种从不回头看、永远只往前看的人。毕竟她身边向来人来人往,什麽样的逢场作戏没见过。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,会在意这种早就过去的、根本不存在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看这模样,恐怕已经在心里纠结半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浥沉默了几秒,然後她摇了摇头,声音极其平缓,彷佛刻意将所有起伏的情绪的说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商予漓的呼吸,顿了半拍,像是悬了很久的石头,终於轻轻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眸色瞬间就亮了一点,像暗下去的火星,忽然又窜起一点火苗。那点亮色很浅,藏在眼底,她自己都没察觉,唇角却已经微微往上扬了一点,刚才还绷着的肩线,也不知不觉放松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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