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。很像一对偷情偷到半夜,冻得挤在一起睡着了的野鸳鸯。
她伸手把柴房门虚掩上,留了一条缝。
然后回到东厢,关窗,吹灯,躺下。
在迷心彻底散去之前,她还做了最后一件事:把两人脑子里今晚的记忆搅成一锅粥。醒来之后,他们只会记得冷,记得柴草扎人,记得身边躺着另一个光溜溜的人。至于是怎么来的,一个字都想不起来。
秦岳也许还能想起东厢,想起她。
可他不敢说。
一个校尉,光着身子跟夫人的丫鬟躺在柴房里被人堵住,这时候说“我其实是从小姐床上被弄过来的”,谁信?信了,他就更活不成。
沈疏影闭上眼,睡得很安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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