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在乎谁先落子。
她只在乎终局时，是谁在收拾棋盘。
江明姝放下平板，走到落地窗前。六十六层的高度，京城的钢铁丛林在她脚下铺展如一幅巨大的疆域图。她看到了长安街如一条笔直的运河贯穿东西，看到了国贸大厦群如三座连绵的烽火台，看到了更远处的西山——裴园所在的方向。
「大燕朝的漕运总图，」她轻声说，指尖在玻璃上划过一条线，「比这复杂十倍。」
那条线从京城划向东南沿海，穿过马六甲海峡，止於南洋群岛。
那是裴振兴与沈天鹤的走私航线。
也是她的下一个猎场。
【系统提示：神魂排异将於2小时17分後爆发。当前剩余生命：11小时25分。请宿主尽快获取反哺能量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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