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他立刻又想。哪怕只是可怜，他也认。她只要肯说出这三个字，哪怕明天反悔，哪怕她往后一辈子都用愧疚的眼睛看着他，他也认。
他想着，眼泪就下来了。
徐萦感觉到有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颊上，打湿在两个人贴着的脸之间。在越来越多的吻中，那些水越来越多。她尝到一点咸，带着他的温度，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她脸上，又从她脸上滑下去。
西捷然张着嘴吻她，吻得极重，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运气一次用完。眼泪滚进两人的唇缝里，被她不知不觉咽了下去。
“小萦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好开心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。”他说得很慢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吻落在她的下唇、嘴角、下巴上，“我原来以为、我原来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一天……我原来以为，我能天天看见你走过来，就已经是很好了。”
“小捷哥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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