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味道……我生病发高烧的时候,她就是这样抱着我,我的脸就是埋在这里……
那些神圣、温暖的母性记忆,被当下这根正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。越是觉得不该,越是觉得亵渎,他下半身涌起的性奋就越是狂暴。
但在动作上,埃米尔反而没有像刚才那样疯狂冲刺。
後入的这段前期,他动得偏慢。如果动得太快,会显得他只是把这具身体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泄慾工具在「使用」。他潜意识里竟然在害怕这一点,害怕克莱尔妈妈真的变成了一具死肉。
於是,肉棒的抽插变得偏深、偏稳。
每一次,他都将那根七八公分的短小鸡巴狠狠顶到根部。暗红色的龟头精准地撞在最深处的嫩肉上,然後他会刻意停顿半秒,感受着子宫口的震颤,再缓慢地向外抽出。
克莱尔的里面依旧热得像火炉,也依旧在疯狂地吮吸。但後入的角度,让那种要命的包裹感更加集中在了龟头和柱身的前段;而肉棒的根部,则被她两片肉感十足的肥臀夹着,在每一次抽出和顶入时,都带着一点额外的、令人发狂的紧致摩擦。
汗水很快就从男孩的额头渗了出来,「滴答」一声,精准地砸在克莱尔白皙的背上。那一滴热汗,让埃米尔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。
他的心理正在经历着好几层复杂的叠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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