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令人窒息。男孩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纯粹而疯狂的念头:
再深一点。再进去一点。把妈妈里面彻底弄烂。
这一刻,埃米尔的大脑里反而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安静,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混乱。
这是一种极端矛盾的状态。後入的姿势让他彻底失去了对克莱尔面部表情的捕捉。他看不见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冰冰审视他的碧蓝眼眸,看不见她咬破的嘴唇,也看不见她因为快感而皱起的眉头。他能看到的,只有那条白皙修长的背脊在他胯下剧烈地起伏,看到她圆润的肩膀因为忍耐而发紧,只能靠着偶尔从她手臂弯里漏出来的、闷闷的鼻音,去猜测她现在到底爽不爽、痛不痛。
这种「看不全」的遮蔽感,像是一根羽毛,反覆撩拨着男孩心底最深处的控制欲,逼出了一股强烈得令人发抖的确认欲。
他那双因为打杂而布满粗茧的手,开始不受控制地沿着克莱尔满是汗水的腰线往上摸。指腹擦过她脊椎骨的凹陷,一路向上,摸到了她因为呼吸而急剧扩张的肋骨,甚至大胆地滑向侧面,隔着破烂的黑袍,按住了她丰满乳房的外侧缘。
这不是爱抚,这是在确认。他在确认这具在他身下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流水的肉体,到底是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修女;他在确认这软肉下硬挺的骨头,是不是真的属於那个他曾经最敬仰的女人。
有那麽几个瞬间,埃米尔甚至忍不住俯下身,将滚烫的胸口完全贴上她汗湿的背。
他把脸埋进了克莱尔的後颈处。这里是修女身上气味最浓郁的地方,也是对埃米尔来说最熟悉的、却又最致命的区域。淡淡的肥皂香混杂着此刻浓烈的体液腥甜,直直地钻进他的鼻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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