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这样。
段重眼眶发红,方才还犹疑的双唇,陡然因为耳边迸起愈发棉腻的闷哼中变得狠厉。
如野犬一般张牙,不断啃咬柔软发甜的嘴巴,试图去压制并非他带给阮颜的愉悦的声音。
阮颜身下被铁棍烙得发烫,酥麻的刺激从饱满的小腹一路钻到大脑。
被堵住的呼吸,阮颜挣扎加剧,瞳孔隐隐有上翻的趋势。
太爽了。那阵空虚迫使她有了向他们张开腿的冲动。
嘴巴被吃得好痛啊。
腿心被剧烈抽插的摩擦泛起刺痛,周遭除了雨声就是最为明晰的,属于阮颜的闷哼求饶的气音。
几个少年发出粗喘,却拉不下脸掏出臭东西对着她做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